和大多數玩音樂的一株,陳冠宇大學時代拿起那把Bass,多少有些許的玩世叛逆的調調。就讀成大文通管理系,管理的卻不只是交通的學術領域,大二時組了團,玩起重金屬音樂,就因為嘶吼吶喊的快感,符合耍炫、裝酷、愛屌的青年世紀。90`、91`年,台灣的音樂創作受到社會體制及政經環境的轉變影響,開始走向本土化階段,環伺在這種氛圍中,雖然不確定本土化的形狀模樣,但陳冠宇的樂團「未知數」,仍抓住了這股強烈情緒亂流,創作了歌曲:《醒》。同年,得到了音樂大賽的第一名,並獲得晉升至日本參加世界熱門音樂大賽。
「到日本參賽的這段經驗,深深影響了我往後音樂的創作想法。」到日本比賽是1991年的事了,但陳冠宇卻仍能鮮明描繪當時的震撼。比賽有來自世界各地的樂團,如美國、墨西哥、西班牙、蒙古等…。來自蒙古的樂團,身著戰士盔甲,口中唱著重金屬歌曲。於語言上的隔閡,陳冠宇並未懂得歌詞內容,但是當最後他們齊聲嘶吼唱著:成吉思汗‥ 成吉思汗‥時,舞台後方-啪-一聲的掉下巨幅的成吉思汗畫像,全部的團員立刻激動的轉身跪下,那種民族情感的激昂嘶吼,立刻震住一旁的陳冠宇,他甚至差點也跪了下來。
同樣一把吉他,外國人隨手一彈,就是Rock'n'Roll,而我們卻花費許久才摹擬出一點的疏離味道,驕傲不已。什麼是自已?怎樣才是感動?回國後,陳冠宇決心要做自己的東西。1992年,聽說了有個事件在美濃發生,他就去了美濃。在那,他看到美麗的黃蝶翠谷,及一幅幅掛在樹林間,抗議興建美濃水庫的白布條。回到成大,寫了「反水庫之歌」,就這樣,砌下了和「觀子音樂坑」聯繫的符號。